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比自由更美的是慈悲

I can make u feel better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结古镇,是一个很魔幻的小镇  

2006-07-01 15:36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8月24日
在玛多,挺到天亮就是胜利。事实证明,夜晚没那么长。
虚弱状态中醒来,楼下已有人声。昨天载我来的中巴,那个好心送我来旅店的司机,他要开车回西宁了。
我还没想好,要不要在玛多停留,感觉上,所谓“黄河源”的东西可能和路途上随处可能的高原水泊无甚区别,只是“担了个虚名儿”。于是决定下去走走看看再说。
像跳太空舞那么慢的穿衣服、洗脸、刷牙。走到楼梯口,唯一有镜子的地方涂防晒霜。4个藏族男人围着我看,看我怎么涂这东西。我累得没力气说话和微笑,就算40个藏民要看,我也照涂不误。
小山上的经幡早醒了,呼啦啦地吹得满天都是。
玛多,由一条丁字街道构成,长约300米。路边有一排低矮的土房。这就是由三个乡构成的主要县城了。
一旦决定离开,继续往前走,我居然又背起了背囊。不由在心里感叹,自己的体力还真不错。
8点钟,我站在三岔路口,唯一通往玉树州的214国道上精神抖擞地拦车。
等了一个小时,路边四川小吃店的老板娘答应我在里面坐一坐,休息着烤火。才刚坐下,一辆卧铺车开来,我尖叫着跑出去拦车,呼啦啦跑得飞快。车子开过去几十米,停住了。
这是西宁直接开往玉树的班车,昨天我犹豫了一下,选择了玛多的一晚停留。上车时,满车人睡得正酣,我“张果老倒骑驴”地坐在发动机大盖上,晃晃悠悠。卧铺上有人陆续醒来,醒来的乘客无聊之下就开始看我,我就开始看窗户外头,后来就索性看着那些眼睛发呆,心想,这大概是练禅坐的好机会。
渐渐,呼吸又开始变得困难,低头看了一下,双手发白,指甲盖逐渐变紫,我想,大概是开始翻山了。
10点40分,我坐在发动机大盖上,翻越巴颜喀拉山口,海拔4840米。
这是我第一次知道“山脉”这个词的意思。
司机在路边停车,男人们纷纷下车解手,我挑了个远点的地方站着发呆,心里盘算着,唔,唐古拉、昆仑、还多着呢。一抬头,左边一个男人正解手,赶快往右看,还是一个解手中的男人,赶快往下看,心想那儿总该没人了。谁知还是一个伴随着一道水珠站着的男人。
“你知道么?三江源其实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耳边响起一个北京口音。
回头,黄色冲锋衣,正冲我笑呢。
他叫Gary,和女友Shirley出来旅行,极其活跃,好说京式笑话,典型的北京人。在歇武,司机停车修轮胎,Shirley过来让我掩护她找个地方上厕所,开始和她聊天,对面是文成公主的庙。
在玉树下车的时候,和他们分开。有人开车来接他们,我拖着包去打车。Gary喊住我,帮我把一路放在后车厢,尘土到十分的背包放进小车的后厢,让司机先送我到玉树宾馆。我们在宾馆门口分手告别。
此时,我正身处玉树州的结古镇,这是州府所在地,交通路口的红绿灯让我觉得此地十分繁华。玉树宾馆是个很贵的地方,标准间一百四一晚,但一路来几天没有洗澡,我强烈地希望找到热水,但又怕普通的小旅馆保暖不够好导致感冒,于是决定奢侈一天。
后来发现,这是此次住过的性价比最低的标准间。
浴室是有,但恍如标准凶杀案现场——水龙头丢在浴缸里、浴帘半掩、水管一排排地生着黄锈,毛巾一色土黄。卧室里则弥漫着潮湿发出的酸臭味。我决定出去走走兼觅食。
刚出门,下雨。起初还只是小雨,后来渐渐转大,不得已去路边躲雨。看雨势一时半会没有停的意思,一连走了三家杂货店,都没有一种叫“伞”的东西卖,只好站在屋檐下。站了几分钟,逐渐觉出怪来:路上的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路,没有一个人因为雨势的加大而加快脚步。偶尔有几个男人戴着帽子,但更多的人是冒雨而行。只有我这个外地人在躲雨,连小孩子都在雨里悠悠走路。打伞的人,几乎没有。
结古镇,是一个很魔幻的小镇。
我躲躲走走,几分钟就到了镇中心,这里有个牦牛造型的建筑物立在街心,算是繁荣地段的标志。一栋名叫“结古寺安全旅社”的大楼,就在这里。它是结古寺的产业。
让我觉得结古镇很魔幻的另一个原因即在于它。
以前就知道,结古寺属于萨迦派,在藏传佛教的几派中,萨迦以密法的猛厉和……奇特而著名。我从来没见过一个镇上,会游荡着如此数目庞大的喇嘛群,以至于让我心中默默把“结古镇”称为“喇嘛镇”。以客观条件而论,结古镇在本次旅行中算是繁华和人迹众多的一站,但……或者是我对萨迦派的戒心,以及街道上四处逛荡的喇嘛们那说不上友善的眼神让我觉得不安。
以“结古寺安全旅社”为核心,喇嘛们默默游荡着,红色的僧衣遍地都是,随坐随走随卧。
旅社有三四层楼高,从下面望上去,一个个窗户,有的有玻璃,有的只剩一个空框,在半空吹来吹去。这个特名以“安全”的旅社,让我觉得不太安全。在它下面的一个佛具店里,我打听了一个小油灯多少钱,随口讲了一下价,对方不高兴地说,“我们这里从不讲价”——我一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
这是一个纯粹的藏民居住地,几乎看不见汉人。街上经常有长发的藏族男人走过来,用简单的汉语问我,“你,是从哪里来的”。他们在雨里静悄悄的缓慢行走着,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围观我。我忽然觉得,自己反过来“被旅行”了。
还是回旅馆睡觉吧。我还在懊悔不该在卖佛具的地方讲价,“但或者师父会说我又在迷信了吧”。
从街头到旅馆,结古镇让我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气场。说得好听点,那就叫魔幻。
我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玻璃罩子里的世界。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28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